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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只是为了休息?”老人警惕性极强,若不是为了银子也不会松口。
“像我这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才子能骗您吗?”任宁挺直了胸膛,装出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免不了引来红月他们鄙视的目光,也只有林湘儿是一种欣赏的态度。
老人也没反驳,一把拿过银子缓缓打开栅栏门,自然不是信了任宁,纯粹是为了钱。
“这间房子空着,你们暂且住下。”说完老人急忙跑进自己的房间,紧紧的关上门,给屋内好奇的老妇人解释。
一个时辰的奔波暗月脸色发青,气息越来越微弱,玄月急忙进了房间将他放在床上。
这间茅草房还算宽敞,除了一张床外还有一张桌子四把椅子,任宁急忙点燃桌子上的煤油灯,这才能看清暗月痛苦的表情。
左肩膀上的箭头黝黑,周围的血管也成了黑色,缓慢的向四周蔓延。
“箭上有毒!决不能让毒液扩撒到心脉,否则暗月必死无疑。”玄月焦急的说着,同时扯开暗月的上衣。
在炎朝还没有血管的概念,被统称为脉络,任宁也知道一旦毒素沿着血管回流到心脏将会扩散到全身各处,损害身体机能,也就是他们所说的毒发身亡。
“匕首给我。”玄月急切的说到,看样子是想先取出暗月体内的箭头。
红月不懂医术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听到玄月需要匕首快速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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