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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北明白他的意思,嘴角露着微笑,轻声说着“追风没死。”然后走到另一匹稍逊一头的黑马身边,满意的牵着缰绳。
“没死?”绝情单手挠着头,不明白侯北的意思。
任宁同样笑着说到“贺赖奇是你杀的,这匹良马也是你的。”
侯北是要表达追风死得其所,会永远活在他们心里,至于这匹良马只配绝情拥有,他便退而求其次选择了贺赖石的坐骑,总不能埋没了这两匹良驹。
近两万批草原马密密麻麻的挤在马场,牧尉见后笑的合不拢嘴,他从未见过数量如此庞大的良驹,今后终于可以一展养马的身手。
两万名鲜卑俘虏无处安置,临时搭建了不少帐篷,索性他们习惯了这种生活。
侯北还算仁慈给了这些俘虏两个选择,其一继续当兵,不过暂时不能触碰兵器,这也是对他们的防备。其二融入大炎百姓,利用健硕的体魄进行耕种,当然不会直接给他们田地,按收成进行分配,相当于军队的后勤。
他们毕竟是鲜卑人,不愿与鲜卑士兵为敌,大部分选择了后者,也有五千人选择前者。
身为俘虏能够保命实属万幸,哪想过会有这种待遇,对侯北感恩戴德,反叛之心减了不少,或许几十年后他们能够成为真正的大炎人。
大战过后侯北犒赏三军,拿出仅有的那点军饷买酒买肉,上万名士兵狂欢一个晚上,纷纷表达对任宁的敬仰。
这次大战之所以能胜利完全依赖于任宁,侯北爱惜良才真诚的拜请任宁充当军师,职位要在吕校尉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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