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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是公理所在,后者纯属私情,她不能为了跟乌骓的情分而殴打士兵。
若真如此,她多年建立起的威信也便荡然无存。
“或许,我能救它。”任宁慵懒的伸了伸腰,故作镇定的说道,心里却是无比慌张。
说实话,他水壶塞他都已经打开了,就等着去给乌骓灌水。
然而,他是俘虏的身份,是鲜卑的敌人,跟乌骓没有任何关系,贸然施救的话定会遭到怀疑。
他需要借助拓跋雅露的力量来救助乌骓,也便有了这般高高在上的样子。
说实话,只要拓跋雅露服个软,说句好听的话,他就会顺坡而下,直接给乌骓灌一壶清水。
然而,他错了,错过了拓跋雅露对乌骓的感情。
她竟是不顾公主的身份,一下子跪在任宁面前,哀声道“求求,救救乌骓。”
任宁直接愣了,心里百般滋味,他从未想让拓跋雅露给他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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