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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乐乐在屏风后窸窸窣窣地换了衣衫,心挺大的她在出来后见到江知看着她的眼神,才想起刚刚自己就站在屏风的另一边,脱下了自己的衣衫,穿上了这个男人衣衫。这样的情景,实在是容易引发出一些别的,让人不好意思的事情了。
她呵呵干笑着,抬起双手甩了几圈衣袖:“我像不像唱戏的,会将衣袖甩出花的那种。”
江知没回应,对着她走了过来。肖乐乐吓得连连后退,却被脚下坠到地上的衣边绊了一下,一时失去平衡,往后倒去。
在后倒的过程中,肖乐乐伸手在空中摆动,试图找回平衡。同时,她又在想,按照定律,此时若是前扑,应该是会扑倒江知,然后两人的嘴就会碰到一起,她尴尬地想要躲开,还会被人按头强吻。
而她此时是后倒,那就应该是会被人搂住,然后她呈半下腰状,定格在那里。两人你看我看你,暧昧一下就算了。
可是她想错了,定律不成立。江知直接揽着她锁到自己怀里,低头吻向他想念已久的小唇,那么柔软,那么香甜,让他的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
上一次见到他的乐乐,还是那次朝堂开放日。他见到她慢慢悠悠将那三个老家伙骂得开不了口时,他就想按着亲她了。忍了这么久,所有的想念通通都化作了欲念,再也不想控制什么了,他就想要用他这些张狂的行为来告诉她,他有多么喜欢她,发疯地想要得到她。
相比于江知的明确,肖乐乐可要纠结多了。当她被亲吻那一刻开始,那些在她心里被她压制的那些杂草全都窜了出来。
一直以来,她都告诉自己,她是要回去的人,千万不要走心,要当个潇洒的女子。江知是她是老板,是她一手发掘的大月顶流,他与她是上下级,是合作伙伴,是兄弟,也是都中过药的病友,更是相互解药的救命恩人。
可现在亲在一起后,她才觉得去踏马的兄弟,去踏马的病友,她现在没被下药,也想与他颠鸾倒凤。
江知的个子很高,他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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