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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能说的。我肖乐乐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谁敢来找我麻烦,看我不弄死他。
“还有嬷嬷你哪里看出我心疼江富贵了,我又没疯,我会心疼他?
“若不是看那狗男人还算做了点事,把多的银子都让户部拿去修学堂、建医馆,做的这些为大月子民的事比养婆娘有意义,你看我不把账本甩他脸上才怪。
“狗男人,只知道娶婆娘,不知道养婆娘,没有家底还敢如此浪,还想当海王,也不怕被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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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原本有一点的愧疚被敖文绘声绘色的表演消磨得一干二净。中途还极为不悦地瞪了敖文几眼,一个暗卫,哪来那么多戏?
江知听得脸色铁青,最后指着敖文,对着余海生说:“你听听,你听听,这就是朕那知书识礼的皇后,一句一个‘狗男人’,一口一个‘婆娘’,比市井老妪还要不堪。
“这肖家真是反了。拟旨,让肖安去重修《女诫》。修完之后把学堂的休沐日交给皇后,让她去带着这大月的女子好好学一学。”
当夜,这道旨意又惊起无数。
天啊!皇上实在太宠皇后了,这是要把肖家宠上天啊。
皇上要把学堂教给皇后娘娘,还让小舅子修《女诫》,要让大月的女子都向皇后娘娘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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