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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只见一缕淡淡的影子下山而去,倏尔没入山下的村庄。村庄内正是钜锋里在此地的驻点。
在村头,则存有令狐神逸的一栋茅草屋。
骤雨生揭下黑布。
这些年来,他如果不无时无刻地寻找新鲜的事情去做,在漫无目的间怕是早已心生疲倦。他的剑道同样也已很久很久不曾有进步,而铸剑,也许只是一时的挣扎,片刻的消遣。
野人兄云游四海不入三教,无论如何也理解不来好友杜芳霖能守在山间一蹲百年。
活太久,会很累,会容易失去目标。再然后沧海桑田,会突然发现世间一切变化得面目全非,熟悉的人熟悉的地或是不再或是改了名字,等同于消失不见。
“你方才说起炎山铁族?”
骤雨生从感悟人生的状态恢复,突然问。
脚步声停止。
门被推开,令狐神逸从后方走了进来“你用剑之时,吾还未曾看出。但此时吾却能确定,你该是来自铁族!”平时两人多半只是交流何处何处有一块奇铁,而过去剑不离手的人也未曾展露过习自别处的武学。
炎山铁族的手法特征太过明显,令狐神逸也很疑惑自己为何没有早些认出只能归类于铸天手隐藏太深,或是骤雨生的剑法太过霸道,足够掩盖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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