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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白忙了还有下次,可能一次比一次劲儿足,赵桓不等太上把话说完便打断了太上,“爹爹,儿臣有个不情之请。”
赵佶问道,“是什么事?”
赵桓说,“眼看又是秋高马肥了,金军必将南下,儿臣身为赵家男子应当舍身去守故都,不应该在临安坐享其成,通过这次追踪吴乞买,儿臣发现我的骑术还成,他也跑不过我,在韩州务农又使儿臣增长了力气,为何不把这些用在更需要儿臣的地方?儿臣要去汴梁!”
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连太上也没反应过来,更别说韦渊了。
太上说,“你去了临安这里怎么办,也是一大摊子事。”
赵桓说,“儿臣在押着吴乞买往回走时便已想好了,靖康年爹爹曾委儿臣以重任,可儿臣无能致使国破家散,令爹爹失望了,幸有九哥力挽狂澜我才能回到故土来!今见爹爹体健目明,耳聪不乱,儿臣更下定了决心,请爹爹将这个皇位收回去吧,让儿臣安心去汴梁守城,替国出力。”
马扎子上一片“咝咝”之声,真没想到,赵桓今日一来便与往日不同,这么半天了一直规规矩矩站着,一开口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底下憋着好足的劲儿没找到发力的地方,“咝——”
随后,不待太上说话,在赵桓手上新提拔起来的刑部尚书,陈去非已经站了起来,大声而且略带兴奋的说道,“太上!渊圣的决定微臣极为赞同!”
韦渊暗道,“谁都可以赞同偏偏不该是你,忘了是谁将你任起来的了,没有赵桓你就还是个捧印匣子的!”
太上坐在上边思虑着道,“容老夫再想想,有些太突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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