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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张伯英也有个便利条件——金军在萧县、沛县、丰县的人马要想支援彭城,首先得渡河南来。
打彭城必须又狠又快,不能给金军喘息的时机。
主将以及友军的行动都会给普通小卒以潜移默化的影响,人人都像换了副胎骨,跑的也快,胆气一上来,劈刀都劈的带着股狠劲儿,步军的进军速度不让马军,连军需都跟不上。
一下子,张伯英将彭城围了。
高邮一带还有韩世忠的人马呢,张伯英一到,两支大军扎了堆儿,梁红玉同韩世忠道,“老爷,探马说刘平叔扔下毫州奔着郾城去了。”
张伯英忙的像抢肉骨头,韩世忠知道不能跟他抢,不然自己这里刚有黄天荡大胜,再不让一让,同僚关系都不好维护了。
正好毫州一带空出来了,那里又是汴梁攻淮的要冲,他和梁红玉这次带的人少,就去毫州补位吧。
但韩世忠也嘀咕,刘平叔这是咋了?知耻而后勇?如果再攻克了郾城,那可真要对他刮目相看了。
毫州城外只多出了遍地的荒丘,大军在这里激战的痕迹仅限于此,而大地上被马蹄践踏过的烙印只须两日,便被雨后疯长的草给遮盖了。
刘平叔在毫州留了两千人,韩世忠一到毫州,江淮制置使司下属的两千人立刻撤了防务,去郾城追刘大帅去了。
韩世忠和梁红玉入城安民,毫州是刘平叔打下来的,他们只算赶上来帮差,可夫妇二人不在乎。
黄天荡大战之后,陛下连三万两银子都赏了,他们又是陛下和吴娘子去韩州的知情者,这点觉悟应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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