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报信的说,“应该还打着呢,详情我说不好了。”
绳果接手汴梁军务后一直憋着股劲儿要发一发,要让吴乞买四叔也见一见五太子也有两下子。
宗弼走了,但铁浮图都给绳果留下了,绳果善使骑兵,一直觉着在陕州山丘地带力量发挥不出来,淮北一带军情一起,绳果就坐不住了,急着要出兵。
手下人提议说,四殿下未在,五殿下你就是个临时的看家差事,一定要稳。
绳果说,刘平叔胆儿肥了!谁不知道他是什么货色?我们居然被他抢回去那么多地方,他这是瞧准了四哥不在,要拿我耍威风,我还能稳的住么?
听了毫州军情,绳果更不敢耽误,天快黑了也不宿营,催着大军往毫州急赶。
如果不赶在完颜宗弼回来之前把刘平叔赶回寿春去,那么淮河以北这些地方就都是绳果丢的。
有人又给绳果提议,“五殿下,我们要不要往陈州和郾城传个信,让他们做好出援的准备?”
绳果说不必,那两城人也不多,总不能顾着这头再丢了那头,“我这两万人里还有八千铁浮图呢,足够了。”
刘平叔以步军居多,从寿春撒开脚追到毫州来早已成了疲惫之师,他能有多可怕?也只能说那个详稳老了。
任刘平叔摆个什么大阵出来,绳果只要拿铁浮图中间突破,宋军必然崩溃,再以弓箭拐子马两翼齐出,跑都不许他跑掉一个。
天黑时,绳果大军抵达了毫州,城外已经平静下来了,但空气中还残留着热腾腾的血液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