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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中意哪个呢?哀家觉着后一个有点大了,麻雀大了也不好熟,不过赵梦授顶的都是闲差,将来也没什么资格指手划脚,你看呢?”
潘娘子看太后那个急迫的神情,仿佛是在为老女儿找婆家。
她回说,“两个孩子的血脉都有些远了,难道就没有太宗一支的后人?”
看到太后有些不悦,潘娘子想到了韦舅爷的嘱咐,舅爷不让她来硬的,那么一口回绝太后是不行的,便道,“要不就见一见?但是不好传的哪里都知道。”
随后,两份名单就传到了里仁坊韦舅爷府上。
凡是潘贤妃不便出面的事都得韦渊去做,只要是从大内各个门里边走出来的内侍,不论干什么的,都被韦渊亲自请到府中吃西湖醋鱼。
韦渊太难了!掰着手指头算日子。
……
初七这天晚上,完颜宗弼在汴梁趴着上腰药,赵构和吴芍药的船队靠岸了。
到处都黑洞洞的,天边的那个小月牙儿也不起啥作用,反倒还显着眼前更黑了,辽河口在哪儿啊。
先往东摸着黑撞出去一段,听着岸上林涛阵阵,似乎离河口更远了,赵构说这样可不行,再往西摸摸看、点灯,把各船上到处都点起灯火来!
朕眼下的新身份是金国四太子手下的一个蒲里衍,干什么还偷偷摸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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