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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少年在他话音落下后脸色突变，言语里蓦地染上了一丝莫名的亢奋

        “当然！能量就像水，没了容器，自然就没了区别，当然可以直接用！”

        祁羽凉嘴里说着当然，声音却有些抖了，看着渡的眼睛里放着光

        “如果死了就真的什么都不剩，那岂不是太惨了？”，渡极其认真地看着祁羽凉：“说实话，我不知道你说的能量究竟是什么东西，但如果是指世间万物之间的联系的话，我更愿意称之为源，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即使联系的其中一方毁灭导致联系中断，但这种联系对源造成的影响，依旧在”

        祁羽凉有些癫狂地看着渡，显然，渡所说的东西，已经超出了这个唯物主义者的理解范畴，渡这是在说能量也有自己的结构吗？各种各样的结构吗！渡说的源，简直有那么一点儿灵魂的味道……

        可他明明大叫着说渡是错的，又迫不及待地等着渡来反驳他，激动得像个孩子，这时候倒是显得渡的面色有些老成了，一边摇头一边苦笑

        牧城啊牧城，你究竟是怎么找到这么一颗种子的啊，这小子真的只是看上去这么大吗，他脑子里想的东西还真是多啊，轮回的原理，虽然出了一些小问题，但可以猜到这种程度，已经太可怕了

        “这样吧，我们从另一个问题出发理解联系对源的影响”，渡说着，盘膝而坐，又恢复了祁羽凉初见时的高僧模样：“我之前说决定一个人的使命和宿命，你怎么看？”

        “使命和宿命么？”，祁羽凉眼中连闪，却还是实话实说道：“我觉得这也是骗人的”

        “……”，渡一噎，大概是没想到祁羽凉这么直接，大怒道：“那都是因为你道行太浅，感觉不到！”

        “啧那你道行深，你倒是快说啊，使命和宿命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祁羽凉看起来比渡还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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