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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多难收拾?”楚玦轻哼一声,他连时钊更难收拾的时候都见过。时钊现在说自己收拾不了,可信度实在是有点低。
不过楚玦也懒得继续拆穿他就是了。
“还真在撒娇啊,你。”楚玦无奈地说。
他算了算时间,又喃喃道,“我好像也没来晚吧?就几天而已。”
不是因为这个。
时钊在心里默念道。
偶尔这么一两次,无伤大雅。楚玦想了想,干脆由得他去。
反正这里没别人,没人看见,偏心就偏心了。
楚玦把自己想象成大号抱枕,安安静静地由着时钊抱。
但他也没忘记时钊对酒类信息素比较敏感,赶在时钊状况不对前掐断这个混杂着两人信息素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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