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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王母拗不过王父,更拗不过断了腿还生龙活虎的王诗晴。王母心里明白——这孩子是被他们惯坏了,可现在也掰不回去了……
王诗晴又哭又闹,甚至想自残、给傅蕴然寄血书:“他为什么不来看我?说好的娶我呢!那么多人都听见了!他不能说话不算话!”
王诗晴的确是被惯坏了,不仅是被父母,而且是被那些她以前通过不正当途径、占得便宜的所有人惯坏的。
但傅蕴然心狠,他不吃这一套。
简单来说,她人生中的前二十年过得太过于顺风顺水,她缺少社会的一顿毒打,缺少直面成人世界的残酷真相。
傅蕴然把王家通通拉黑,没了一个疯女人盯梢,他这个月过得好极了!
是,他承诺了,王诗晴也符合条件了。
但这……又没有法律效益。
他默默地低下头,继续往画布上面罩色。那是一张偏抽象的画,颜色绚烂,曲线奔放,隐隐能看出一座高楼,与一个女性的形象,但构型都过于夸张。画作还未完成,其他的也看不出什么来。
他画还没画完,但他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这幅画,就叫做《光明》。
王诗晴后来又闹了几次,包括起诉傅家、要追究傅蕴然的挑唆她自杀的责任等等,但傅蕴然报警说她骚扰的案底还在派出所留着,王家是怎么也占不了便宜;傅家又比王家势大,最后这件事在对方赔了些钱后,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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