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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针落下,同样落在额头和下巴。
“气通八方!”
杨校长真不愧是研究这套东西最权威的人士,这四根针的方位很妙,把头上几个最敏感、最刺激的点都联通起来,确保“被治疗的人”能体验到最好的效果。
魏文续自认为自己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学生,还要谨遵杨校长教诲,按部就班地按照人家的规矩来。
四五六针落下,分别在虎口和左右手的中指指甲缝里。
杨校长人到中年,但手部保养得很不错。他手指修长、根根挺直洁白,指甲修剪地整整齐齐,一看就是平时很爱惜自己这双有“大用”的手。
两根银针深深地插进了杨校长的指甲缝里,几乎把整个甲床全部撬开,指甲颤颤巍巍地挂在那两块血肉模糊的手指前端,银针也跟着晃,似掉不掉。
魏文续似乎是因为在“导师”面前翻车,有些羞愧,也有些急了:“我学艺不精,见笑见笑。”
杨校长可笑不起来,他被两手传来的剧痛刺激得眼冒金星。
魏文绪从旁边的抽屉里翻了翻,拿出一卷橡皮膏来,小心翼翼地帮杨校长缠好指甲和手指,把他们固定住,确保等一会儿打开电源开关、杨校长忍不住剧烈挣扎时,银针仍能老老实实地呆在手指上,完成它导电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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