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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墙君子张仲定,这个称号东武县已经广为流传,仲定安然受之便可。”崔琰拿着张安的一套去与他父亲分说,崔家家主是顶尖的聪明人,不做便罢,要做就要做到最好,县中的舆论之风多是他放出去的。
“这万万使不得呀!仲定来东武不过两日岂可受这样的雅号?再说了这种雅号也应当是知天命以后的事,安还年轻啊!”
张安心中满满的恶俗感,有了这种称号以后还怎么娶妻生子?崔家家主误我呀!
“这与年轻年老又无关系,扶墙君子多好听的雅号啊!季珪想得都得不来。”
“吾赠予季珪兄如何?”
“不用,我凭自己的本事自会得来,快走快走!莫要误了时辰。”
于是乎,张安将张郃引荐给了崔琰,二人一拍即合,共同商议招募事宜,而张安自此落了清闲,三天两头偷跑到街面酒肆买醉…………
花开几落,又是一月光阴。
午后,张安坐于酒肆中正在等酒家上酒,崔琰与张郃便寻了过来。
“季珪,我就说仲定在此买醉,这回信了否?”张郃虽好酒,但是个极为自律的人,自从当上招募官之后便滴酒不沾,每日只挂心操练事宜。
“仲定,今日怕是饮不了了,我等该启程了。”崔琰这一个月中多日吃住在行伍之中,每逢归家都是通宵达旦的攻读诗书文字,生活充实且有乐趣。
“二位兄长,快快请坐。”张安起身向二人见礼,这半个月来他一直在想推托之词,但两方人马都是他一手撮合的,此时想退为时已晚,只能硬着头皮去那沙场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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