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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宋二人对望一眼。

        宋银眼睛一眯，道：“你若敢有半句虚伪狡辩之言，休怪本官大刑伺候。”

        风奴簌簌颤抖着摇头：“不，是真的，奴真的看见了。那夜……”

        风奴面孔一下惨白如纸，那夜所见可怖景象仿佛又浮现在眼前。

        “那夜，奴打听到青奴要去伏波河与尚书府公子宴饮，觉得是下手的好机会，便趁人不注意，从龟奴处顺走钥匙，偷偷潜入青奴房中，将提前准备好的‘木傀儡’放进了青奴的床底，一切都很顺利，岂料奴事成准备离开时，吱呀一声，房门竟被人从外打开。奴惊慌不已，情急之下，只能躲进了一旁的衣柜里。奴隔着衣柜缝隙一看，竟是青奴。原来那夜青奴突然身子不适，临时推了尚书公子的拜帖，返回楼中休息。奴又惊又怕，既庆幸早一步将东西放到了床底，不至于被抓现行，又害怕待会儿青奴打开衣柜换衣裳，发现了奴，以此人傲慢刁钻的脾气，一定不会轻易饶过奴的。正值奴忧心如焚忐忑不安之际，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青奴本恹恹无力的倚在榻上，听到敲门声，眼底有了些光彩，立刻起身去开门。然后……”

        风奴哆嗦着唇，话不成音。

        柳青紧问：“然后如何？”

        “然后……然后奴就看见，一个一身玄衣、戴着面具、身材十分高大的人影出现在了房间门口。青奴十分欢喜的将他迎进门，让他坐到床帐内，起身去给他倒茶。我当时以为他要招待客人，稍稍松口气，结果就看见、就看见青奴转身奉茶时，那人突然起身，攥住了青奴脖颈，青奴露出极惊恐之色，震惊的望着眼前人，不多时，便瘫倒在地上。奴看见，他痛苦的挣扎扭曲，面上、颈间，慢慢爬出许多紫色的花纹。”

        大约当时的恐怖景象不足以用语言表达万分之一，风奴浑身亦抖如筛糠。

        “凶手离开后，奴害怕至极，也匆忙逃走，后来八大营和京兆府的人赶来，说青奴是死于蛊毒。我骤然想起那只被我藏在窗下的‘木傀儡’，那也属于巫蛊术范围，一旦暴露，我将百口莫辩，第二日，才铤而走险再度潜入青奴房间，将东西盗走，不意出门时撞上一个打扫的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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