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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余艰难回神,趴在桌上戳那旖的背,那旖把老师的话小声复述了一遍。
他坐直,仿佛刚才的走神只是一场梦,点头:“记住了,我是纪律委员和体育委员,我是双委员。”
林梅:“……”老师说的不是这个!
她捏了捏眉心,看了眼腕表,隐忍挥手:“算了,时间不早了,今天就说到这里,都回家吧。”
老师的脸仿佛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放学后的学校一片静谧,只有几个高年级的拿着扫把在操场慢悠悠打扰卫生。
聂余肩上斜斜挎着他的潮流书包,和那旖探讨女人那颗善变的心:“我妈也这样,经常动不动就变脸,我都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我和我爸都觉得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懂的人。”
那旖攥着书包带,踢了一脚地面。
欧迈噶的,忘了那那也是女滴,聂余赶紧给自己找补:“我说的不是你,你现在还不是女人,我爸说只有三十岁的女性才叫女人,你还差得远呢。”
那旖扭头看他:“为什么要三十岁?女生明明十八岁就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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