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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一个没注意,婆娘竟然说秃噜嘴了,这个一不小心就容易得罪人。于是,马上出口打断了自家婆娘的话。
老话常说:“男人就是女人头上的天”。显然,张杨氏再泼辣也没敢挑战一下伦常规矩——这是她未出嫁时,他娘教给她的至理名言。
她把这句话谨记在心,并用自己的话解释了一番:“老头子的话都是对的;就是有什么不对,也要私下里说,决不能当面顶撞!”
这些年,她就是这么做的,效果显著
所以,一听张老五发话了,她心里很不痛快:“死老头子这是怎么了?以前也没见他向着那小贱人呀?如今,我是说也说不得了。”但也立马住嘴。
她就着刚倒得热水,三下两除二的洗了一把脸,接过刘二女递过来的脸巾随便擦了擦。
然后,站在锅前,挨个的看了看摆在锅台上、盛出来的饭菜。她再对比一下锅里剩的,有些不满意的想要动手再从锅里盛出一些来,顾忌着老头子的话,撇撇嘴:
“还不端到屋里去?等着我伺候你呢?”
刘二女不敢怠慢,马上麻利的用锅排(农家厨房里的一种家具,高粱杆缝制,形状有圆有方,与托盘类似。除了这个用处,还可以当做锅盖,缸盖等用。也可以盛放刚捏的饺子,很实用,每家每户至少也有十来个)盛着饭端到正房。
正房里,公公张老五靠着被子吸着旱烟,一吸一呼,一烟杆子烟烧完了。他应该是吸了老大一会儿了,炕上那片烟气缭绕的。
大伯张知壮盘腿坐在炕边,面前放着炕桌。他耷拉着一张脸,也不知道大早上的有啥不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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