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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儿闻言松口气，忙不迭点头，“奴婢全听小姐吩咐。”

        随后她又在上官清月的示意下扶着椅子站起来，擦了擦冷汗，一一把赵氏亲信孙管家的事情说出来，又指了厨房的眼线婆子，才在上官清月的允许下，起身离开。

        柔儿在外面等待已久，又听里面动静，若不是墨竹拦着，早就冲进去了，而此时见门开，水儿面色惨白，额头乌青一片，浑身如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走出，顿时大骇，冲过去把人扶住。

        “六姨娘，您……您怎么了？”柔儿感觉到她皮肤冰冷，面上生出怒气，像是当即就要冲进屋中质问，“是不是大小姐磋磨您了？！我们找老爷……”

        “闭嘴！”水儿厉声打断她，“与大小姐无关，只是我有些疲惫自己不小心磕着了，别说了，赶紧回去！”

        此话无疑是表忠心，可上官清月仍然不为所动，只是略一挑眉，声音轻软：“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编了故事骗我，亦或者，后面不会突然反水，背叛我呢？”

        水儿面色一僵。

        “那您要怎样才能帮我？”水儿泪眼朦胧，“只要小姐您能帮我救出弟弟……我……”

        “什么都答应我？”上官清月嗤笑，瞥了一眼水儿狼狈闪躲的视线，“你不是个忠心的人。”

        水儿张嘴，目光对上上官清月清冷的双眸，最后垂首抿唇不语，她不愿伤人，可人要伤她，她也是不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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