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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近前的老大猛地一僵,突然感觉脑袋
剧痛,冷汗直流,刚想痛呼出声就发现痛苦已经消糜了。
这下搞得他摸不着头脑,只能当做是现实世界的游戏舱出现了故障,继续赔着笑应付堂浅。
然而,奇怪的是,老大的嘴巴突然不听使唤了,说不出话来,口角流涎,结结巴巴,像个智力障碍患者。
“我们当时离得远,就没过来哈哈哈!”
一旁的老二发现了自家老大的异样,连忙随口糊弄了过去。
之后,几人跟没了主心骨一样,面对面色温柔的堂浅,全然没有了面对尧烨时的从容不迫,反而像是有些战战兢兢地回答着堂浅的问题。
这态度对比之鲜明让坐在一边看戏的尧烨微妙地有些不爽,决定回头拿这几人多挡几刀,欺软怕硬的东西,哼。
几人来之前显然都做好了备案,面对堂浅的提问都勉强糊弄了过去,反正只要妻子一口咬定是亲戚,做丈夫的堂浅也没办法赶他们出去,除非他想离婚。
从怪谈里可以推断出,妻子尧烨可不是个善茬,丈夫堂浅应该也有所了解,必然不会为了一点怀疑而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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