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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胖子抱成一团,韩经从大胯往上就好似断了似的全靠安平君搂着,一边干嚎一边往柱子上轱蛹,安平君是真的要哭了。
听闻有五百金,这都是源自叔父的爱啊,韩经受创的心灵仿佛照进了一束阳光,上半身也有劲了,安平君一看事情可算了结了,长吁一口气,实在是累得够戗,手也只是虚环着。
“咚。”
轱蛹久了,身体形成了习惯性,心里想的是起来拜谢王叔仪义救济,身体没反应过来,嗑到了门柱上,嘶,真疼!
气氛有点不尴不尬,韩经索性装作神情恍惚,瘫在地上,一丝涎水顺着嘴角缓缓下流。
“叔父在马家那里还有家酒楼,回头就转给你,让贤侄早日立业。”
韩经感动莫明,清明过来的眼神满是孺慕之情,深深地望着好叔叔,“王叔这样帮侄儿,侄儿实在是无以为报啊。不是侄儿贪财,实在是府上入不敷出,我太难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
安平君是真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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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驾回府的途中,陶方的眼神一直飘忽不定,一会看看韩经的眼睛,然后又嗖得瞄向脑门,想来作为随从在耳房等待,听到的客厅动向对这个孩子幼小的心灵造成了莫大的冲击,几番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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