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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辰寒江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妹妹,他笑了,强忍着疼拧了下妹妹的脸蛋,表情坏坏地道:“是你给母亲告的黑状吧。”
北辰熙羞愧了,惶恐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个劲地攥着他北辰寒江梁红了血的衣服不知所措。
眼泪在她脸上流淌。
北辰寒江挣扎着爬起,又重新跪在原地,没事似地对妹妹笑笑地说,“没事,不就是那个贱女人吗,多大个事。”
然而,他的话却钻进了母亲的耳朵里。
母亲的脸霎时又严肃起来,戒尺又噌的一下攥紧。
北辰寒江的余光瞥到了这一幕,但他却没有在心。
这是母亲,被母亲打,天经地义。
欣慰地,他回头再次看向那些光明教徒。
欣慰,短短的几天,光明教徒已民展不少,下线的下线一个个都十分的努力,十分的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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