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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懂她对于亲人的依和在乎,也知道她在母亲去世之后会绝望会崩溃,他来陪着她也想帮她做些事情,至少能让她觉得不是那么孤独的一个人。
温浅想,也许他们两人就是没有这个命做人,可年少时的那些相处和现在的相惜,让他们都互相了解这彼此,也都是在为彼此着想。
温浅拿了把伞就准备出门,可当她走到外面的铁门前时,就有人拦下了她。
是平日里负责起居的佣人,她挡在温浅面前,客气又礼貌地拦住她,“太太,都已经这么晚了,是打算要出去吗?”
“我已经到寸步都不能行的地步了吗?”温浅说话的语气有些冲,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意味。
佣人面上露出为难之色。
温浅也知道不该为难眼前这个人,遂放缓了语气,言语之间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意味:“我一个很好的朋友在外面,我就和他说几句话,大不了在外面看着。横竖反正我也跑不了。”
即使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依旧不行。
温浅的眸色渐渐变得有些索然无味,“大不了,可以请示那个人。”
说完这句话,温浅就自顾自的走出大门,身后的佣人也没有再拦着她。
当然,温浅走出去的那一刻,佣人就拿起手机联系了霍聿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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