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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愣愣的看着霍聿深，仿佛从来听到过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萧索且又落寞……

        不像是他。

        霍聿深将她面上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英气的眉宇轻蹙起。

        “在可怜我？”

        温浅立刻摇头，“没有。”

        一直以来温浅就觉得他们家不像是个寻常人家，没有寻常人家的亲情，也没有寻常人家的天伦，可到底怎么复杂，她也不想去弄清楚。

        至于可怜，那更算不上。

        再怎么样，霍聿深又哪里是需要她来可怜的人？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点着玻璃杯，仿佛自言自语，低声道：“说替生下小六的那个女人不值，我也觉得不值，一开始只是觉得亏欠，直到小六被带回来，我才低估了我家里人的能耐。真是什么也都做得出。”

        说话间，他的眼角眉梢上都像是染着一层薄薄的寒凉，更多的又是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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