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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对温浅来说无疑是羞辱。

        她连连阻止，“别，别这样……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霍聿深的手背滑过她的脸颊，似是触到了眼泪的痕迹，他收了手。

        转瞬忽而又像是相起了什么似的，嗓音沉冷问：“告诉我，第一个男人是谁？”

        温浅不知晓原来他还有这种特殊的洁癖，可听着这个问题，心里却是一下子寒得透彻。

        第一个男人是谁……

        温浅抬起眼帘直视着他线条冷硬的面容，目光里生生透出些嘲讽来，倘若他非要听实话，说出来都不见得会有人相信。

        她不愿意说，也不会说。

        “第一次要我的时候都不在乎这件事，现在做也做过这么多次，还在乎以前？”温浅反问道。

        男人冷笑，“不是顾庭东，那之前还跟过多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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