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却又偏偏只能感叹造化弄人。
荣竟何看着她转身准备离开,他忽然起身,走至她身边。
“裙子脏了。”
温浅伸手绕至自己的后面的衣料,看着手指上那淡淡的虾色,是血。
荣竟何的脸也有点红,他轻咳了声,“是不是例假?我……我去找隔壁的女同事借点东西。”
她的脸色苍白到了极致,却并非不好意思。
“不……不是。”她握着他的衣袖,声音轻的像是从唇间挤出似的。
身下的那撕裂般的疼从她醒来就从未消失,甚至一点点加重。
难以启齿,尤其是对着眼前的这个人,她说不出。
直到这一刻,她再也撑不住,软软地倒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