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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二十只脚的群交灌精和这一卷的收束

        第八天夜里灶上添了两口锅。门从外头推开，进来的是八个男人，全是公公家的兄弟，最大的八十，最小的五十六，都已成年，都不说话，进门先把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三遍。婆婆跟在后头，讲：「他们家八口全是这只手。」阿炖讲：「八口加屋里七个，十五口一屋，这叫群交。」

        屋里十五个都已成年。老周系红围裙在灶边，阿黛坐矮榻上脱鞋，阿缸蹲门槛，阿炖杀鱼，阿澄摆碗，阿泳坐凳上撩襟，婆婆坐在灶台边把裙子往腰上掖，阿蒜蹲灶下烧火，谁也不理她，她也谁都不理。我讲：「一人一桩活，谁也别闲着。」

        八个人一人一桩活。第一个蹲下去给阿泳舔穴，舌头粗短，拱着外两片；第二个给婆婆舔，婆婆穴松，他一伸舌头就碰到里头；第三个给老周翻，整只手塞进后穴，手腕卡在外头；第四个给阿黛足交，两只脚心并起来夹住鸡巴，脚弓抵着根上下捋。

        我从后头操阿泳的骚穴。她怀着八个月，穴热得像灰烬，我掐着她的胯抽插，一下比一下深。她奶子晃，两条缝淌奶，奶淌到我手上，我拿奶当油抹在她穴口上。第二个兄弟从旁边过来，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含着，喉咙一缩一缩，两头一起动。

        阿澄给婆婆舔穴舔到一半，婆婆失禁了。尿从她穴口冲出来，冲在阿澄下巴上。阿澄含着舌头把尿和穴水一起咽下去，讲：「妈，你今晚比上回流水多。」婆婆讲：「上回你公公在，我收着。」阿泳在旁边笑，笑得肚子上的肉抖。

        阿炖给老周拳交，换了一只手又换一只手。老周趴在他矮榻边上，穴口一闭一合地跟着他的手缩，不叫只喘，喘得红围裙一抖一抖。第五个兄弟挤过来，把老周前头那根鸡巴夹在自己两只脚心里，脚弓抵着根上下捋，捋得老周从喘变成叫。他叫完讲：「脚再贴死些。」

        阿缸给阿泳双龙。他整只手塞进她后穴，鸡巴同时顶进她尿口，前头后头换着动。阿泳喊：「用手就行，别加那个。」阿缸不讲，抽出来，再顶进去，越顶越深。我从前面接着抽插，她两头淌水，水声在两口锅之间回响。

        阿黛的脚今晚归六个人。她两只小脚搁在矮榻边上，脚心朝上，六个人轮流来夹。她脚小，脚心嫩，夹一根鸡巴轮流转，脚趾头夹着冠头拧。第六个兄弟射得早，精一股一股淌在她脚心上，她把脚抬起来给下一个看，讲：「还没捋完。」

        婆婆挨的是三个人的手。她趴在案板上，裙子卷到腰上，一只手掐着她的奶，两根指头在她骚穴里抽插，另一只手抵着她屁眼转圈。她讲：「你们家八口全是这只手，我三十年就挨这一只手。」第七个兄弟不讲，把指头又往里顶，顶得案板响。

        阿蒜添完柴又探头。这回八个人都看见了她。婆婆讲：「她十二岁，还没成年，眼睛学够了就出去。」阿蒜嗯了一声，端着碗从矮榻边绕过去，绕到一半踩着一滩水，阿缸伸手把她扶住，扶完接着操。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看见二十只脚。

        阿炖给阿泳乳交。他把她两只奶子并起来夹住鸡巴，两条缝里全是奶和油，上下捋得奶沫子飞。阿泳讲：「你夹得我奶疼。」阿炖讲：「疼就对了，奶是今晚的油。」第四个兄弟在旁边看着，把自己的鸡巴往她奶缝上贴，贴上去就不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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