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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子，帝纣就是个疯子。

        居然为了逼迫幼子修炼九命焚天诀，逼迫自己的养子戮父。

        如果不是帝莘的心性足够坚定，又遇到了叶凌月，只怕他真会变成一具麻木不仁的杀人机器。网

        夜北溟听罢，看向帝莘的目光里，多了些许的同情。

        至于奚九夜，则是恨得牙痒痒。

        本以为，帝纣与帝莘之间，有着血海深仇，没想到，这一切都不过是帝纣这个疯子的一个阴谋罢了。

        “所以，是太虚神尊将你送到王巫来的？”

        当得知当年的真相后，身为唯二当事人的帝莘，却不像是其他人，那么激动。

        他的语气平淡，一如早前。

        帝纣的死因到底是什么，他已经不在意了。

        甚至于，帝纣所做的这一切，对于帝莘而言，也已经不算是什么了。

        甚至于，他还要感谢帝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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