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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这样？”

        吴文丽走过去挨着方雅丹坐下。

        秦天还是有点不放心，赶紧走到范建明的边上，轻轻拍了一下范建明的手臂。

        范建明见状，立即跟他走到一边。

        在场的其他人看到之后，都有点大惑不解：他们不是主要的竞争对手吗，怎么这个时候能聊到一块？

        秦天低声问范建明：“范总，我们之间的协议还有效吗？”

        范建明一脸蒙圈地看着秦天，反问道：“什么意思？秦总，你该不是想要回那一千万吧？”

        大家都是聪明人，秦天明白范建明的意思，他既然收了那一千万，肯定不会反悔，如果秦天想反悔的话，他可以把一千万还回去。

        说白了，范建明就是在怼秦天，因为秦天这话问的，像是在怀疑他的人品。

        秦天赶紧解释道：“范总，误会，误会，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

        “哦，也许是我弄错了。刚刚我跟你夫人和方总聊了几句，恐怕是我误解了她们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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