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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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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手 (17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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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第五天?」他问。
李叡一愣。
「……我是第四天。」
阿震吞了口口水:「第五。」
男人点头,像是确认了什麽。
「难怪。」他低声嘀咕。
接着补上一句,语气淡得像在提醒天气——
「能活到现在,算你们命y。」
雷光散去。
符纸燃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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