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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恪没有搭理戚守,目光越过他看向屋内,然后抬脚往屋内走去。她没心思在这儿多待,早点办t完事就能早点离开这儿,她怕她多待上一秒就会忍不住让这屋里的所有人都滚出去。
戚恪对戚守的无视瞬间点燃了他的情绪,戚恪不在公司有一段时间了,公司里的人看见戚守哪个不是恭恭敬敬地叫他一声二少,就连被戚恪赋予了最多权利的钱泽一都是如此。
所以戚守这会儿已经有点飘了,戚尽和戚恪都不在燕京,他可不就成了戚家唯一的希望。
于是,戚守一把拽住了戚恪的手腕,“二哥在和你说话呢,你这丫头怎么越大越不会尊敬人了!”
戚恪斜斜睨了他一眼,眼里的嫌恶是毫不掩饰,“松开。”
戚守不为所动,甚至仗着兄长的身份开始对戚恪教育了起来。
“都说长兄如父,虽然我不是老大,但大哥如今不在,我也是能教你的,你现在也大了,做什么事可不能和小时候一样任由你自己的性子来,就像燕宜湾那个项目,因为你的决定,白白让戚氏损失了多少利益你自己算算。”
戚恪嗤笑一声,挣开了对方的钳制,从衣兜里拿出一张手帕仔细地擦拭着戚守碰过的地方,“兄长?”
“你是说你这个——私、生、子?”
戚恪语气里的冷嘲热讽不加掩饰,仅仅就这三个字直接让戚守破防,瞬间脸色就变了,甚至还扬起了一只手想要做点什么。
但戚恪只是瞥他一眼,冷冷问道:“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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