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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时唇边笑容愈大:“还是个嘴馋的歹人。”
岑听南:“……”
这人舔一下唇能把自己毒死。
顾砚时叫来和顺:“叫驿卒给这位——”
岑听南适时补上:“徐素。”
“哦,对。”顾砚时弯了弯唇,“给这位徐素姑娘准备一间厢房,正好,这桶热水放温了,给徐素姑娘抬至房里让姑娘用罢。再叫玉蝶给姑娘上点药,一个小姑娘,血腥味儿重得像重伤不治似的,晚上该做噩梦了。”
顾砚时这么一讥讽,岑听南才反应过来。
徐素身上瞧着伤并不重,只小腿上几道口子,不过因脏污而显得骇人了些。
可黏腻的铁锈味却要盈满了整间屋。
徐素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妥,面上一红,羞赧道:“我这几日……来月事,冲撞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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