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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想借酒浇愁的颜桑喝得比季砚沉还多,一个人解决了近三分之二。
“没劲。”
颜桑放下酒杯站起身:“睡觉去了。”
起身时他晃了晃,在季砚沉伸手扶他时又自己站稳:“不用扶,我没醉。”
季砚沉见他眼神清明,口齿清晰,便随他一个人去洗漱了。
刷牙时闻到衣服上的淡淡酒味,颜桑挣扎了一下,还是回房间拿了换洗的衣物。
拿衣服时目光扫到大床,颜桑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放下衣服,把不够美观的床了一下,力求把床单表面每一个褶皱都拉平。
还好,他昨天才换了床品。
围着床转了好几圈,终于满意的颜桑又把唯一一个枕头往右边挪了挪。
是的,租房的他不但只准备了一床冬被,还只有一个枕头。
连台灯都换了一个好看的方向放后,颜桑小声哼着歌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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