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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娜塔莉团队给我的印象非常低气压，而且很怕我拒绝。我估计他们没能延揽到什麽好导师，不然也不会对我这样饥不择食。」

        「那就是二选一罗？我是哪一边？」

        「不好说。维克多是多媒材学习、鼓励，感觉你喜欢这种作派，而且你有小侄nV，可以请她陪机器人互动。可是伊森也有可能，毕竟他们是暴力课金、灌输语料，找出版社老板合作再自然不过。」

        一般来说，出版社仅拥有书籍的出版权，无权授予AI公司作训练语料，AI公司得去找作者或权利人洽谈才行。可实务上，由於作者太多，一一洽谈没完没了，所以AI公司会请出版社作中介，整合旗下作者的语料打包授权。

        红薰衣接着说：「非要选一边的话，我觉得还是伊森的可能X大一些。」

        「何以见得？」

        「因为你书展的时候太悠哉了啦，完全没在揽客。我猜你是不是谈到了可观的授权金。」

        汤行舟毫不讳言：「不，我在书展一向这麽悠哉，毕竟我们年轮社的书多半是非主流，叫卖也卖不动。我摆摊只是姜太公钓鱼，愿有缘人上钩。」

        「我想也是。」

        红薰衣忽又想起她有两本书在年轮社出版，假使伊森找汤行舟采购语料，他应该会联系红薰衣才对，可她并没有接到这种通知。

        「好吧，下好离手，你是维克多那一边的。我说中了吗？」红薰衣对自己的推断颇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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