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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下全被派去保护世子妃了,陈衡这儿又只跟了几个丫鬟,着实缺人手。
“竟然让本世子做这种事!”他骂骂咧咧,和予安一道,将人拖进柴房。
这是县衙最偏的角落,院子里的柴房久未打开用过。
房顶又漏雨,年久失修,里边的稻草堆湿了干,干了湿,一股子沤臭味。
柴房门一打开,世子差点被熏晕过去。
这让他幽幽想起京城城南年久少人照料的旧马场,少时他曾跟一群纨绔偷偷去玩,那时正值酷暑,马厩里给马吃的草淋了雨又晒干,搅着多日未清理的马尿马粪味,散发在整个马场的每一个角落……
那时贪玩,竟在那酸臭不已的马场玩了整晌,待到傍晚回家,那头发衣裳上的味道,将整个王府熏了整整三日……
予安见世子一脸惨白,嘴里憋着一口气,似乎快要呕出来,于是将潘贰往那柴房里一推,忙关上门。
两人皆抱着柱子呕了起来。
这还用审吗?这简直就是酷刑虐待!
不等陈衡秦瑶进去问话,里边的人便喊着要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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