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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棠点头:“不是什么大事情,随便他折腾,无非就是说我诬陷他,逼死丞相,除了这些,也没什么大本事。”
“可你别忘记了,老皇帝在他们的手里,如今他们是一伙的。”
白锦棠听此,勾唇冷笑:“就是让他们彻底绑在一起,我还怕他们不是一伙的呢。”
此话一出,谢灼瞬间明白白锦棠的意思。
白锦棠要的不仅仅是刘渝为陷害北渊王一事付出代价,他还要幕后主使的皇帝付出代价,白锦棠要将他做的那些事情公布于天下,他要老皇帝哪怕是死也要被人戳着脊梁骨,他日工笔史书在上,遗臭万年。
谢灼:“那你打算怎么做?”
“什么也不做。”
白锦棠道:“静王既然想要皇位就不能背负残害忠良的骂名,他定会让老皇帝先行下诏,说丞相是清白的,这才能名正言顺的登上帝位。但是你想啊,天下的百姓相信吗?”说到这里,不由得冷笑,“静王千不该万不该抓那些百姓,因为那样会彻底激怒百姓,只会让百姓更加坚定北渊王是冤枉的。”
“况且,静王抓人还调动了天子亲卫,也就是北衙禁军,事后就直奔皇宫,说好听点是越俎代庖,说难听点,就是造反,是挟天子以令诸侯。”
既然静王这样做,为什么他们要拦着?
不妨看看静王是如何自毁坟墓的。
对此白锦棠只能说,千万不要小瞧那些那些芸芸众生,那些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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