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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发现阿多尼斯难受的时候,林诺总是要温柔一些的:“我在。”
阿多尼斯掩着眸,鼻子蓦地就酸了起来。
他固执的过来找她,为的无非就是这么一句话。
原本声音还只是哑,现在被人哄了,他就控制不住带上了哭腔:“我难受,还找不到你,怎么找都找不到,都怪你。”
刚好没多久的心脏,仿佛又被人拿小针扎了起来,密密麻麻的泛着疼,林诺暗沉的眸色化作一滩软水,连着棉被把人抱进了怀里:“是我的错,别哭,哭了头也要疼了。”
说起这个,阿多尼斯挂在眼尾的泪珠顿时啪嗒啪嗒往下掉:“我头也疼,还做噩梦,每次醒来你都不在。”
拢共哄了没两句,还把人越哄哭得越厉害,林诺敛着嘴角,干脆不说话了,只抬着手时不时擦擦怀里人的眼角,任凭他把这段时间的难受都发泄出来。
空气中不知何时弥漫起了混着凉冰的海盐气息,慢慢安抚着男人躁动痛胀着的腺体。
半晌。
等啜泣声渐渐低下去后,林诺才低下头轻声问:“疼得厉害吗?要不要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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