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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枕云继续道:“你周围没有其他人,你先是砸东西,发现无用,后来就开始折磨自已,把自已弄得满手都是血。”
“是吗?”
夏枕云的话像刺一样扎进宋屹承心里,曾经那些疯癫的一幕幕仿佛就在眼前。
别人说他是疯子,疯起来连自已都杀,没错,他就是这样的。
宋屹承发出低低的笑声,像哭。
他是在嘲讽自已。
手上脚上都是血,所以四肢末端的神经都很痛,不止是肉体上的疼痛,更是内心的恐惧。
宋屹承眼前再次黑暗,惊恐再次袭来。
他似乎又回到八岁那年,那个女人把他关进房间,任由黑暗将他吞噬。
恐吓,威胁,她知道什么东西能让一个小孩瑟瑟发抖。
在那之前,他过着天不怕地不怕的日子,恨不得把北淮市掀翻,在那之后,女人一手将他按回地牢里,从天堂猛地落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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