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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燕恭顺的说到:“是。”,然后就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大殿,只留下赵咸和赵然两人。
“族公,你看这...”赵然看着一脸淡然的赵咸,忍不住问道。他清楚,赵咸心里,恐怕已经打定了主意。
“老夫失算了。”赵咸长出了一口气,缓缓的说到,“没想到贾差这个人,竟然如此刚烈,竟敢舍命和老夫作对。老夫本打算和其好好谈谈,没想到他就此自缢了,难道老夫昨日,有些咄咄逼人了?”
“族公,贾差之死,难道真的另有其人?”
赵咸看了一眼赵然,心中升起一股无力的感觉,晋阳是个安乐窝,晋阳的赵氏们都习惯了那种安享荣华的日子,早就对于这种政治斗争失去了敏感和天性。再看看邯郸的赵氏,即使对赵雍同样不满,但是在赵成的曲意奉承和据理力争之下,虽然有些损失,但是整体还是非常具有战斗力的。
“现在需要考虑的,不是贾差的死因!而是他死了之后,我们改如何去处理?无论是自缢还是我们逼迫,只要有人想对付你,总会拿这件事情做文章的!”
赵然缩缩头,不敢再说话了。
“把赵燕的虎符要来,然后劝劝他吧。”赵咸说着,就起身,准备往后厅去了。
“嗯。”赵然魂不守舍的点点头,然后反应过来,对着赵咸的背影问道:“劝什么?”
赵咸闭上眼,也不转身,背对着他说到:“一个大臣死了,还死的不明不白,无论是邯郸那边,还是君上那里,都会要个说法的。”他顿了顿,继续说到,“邯郸那边,死的是肥义的人,他不会善罢甘休的。这几年我们和他作对太多次了,这一次被他抓住了把柄,定然是不死不休。”
“君上那里,终归是要敷衍一下的。只要有人愿意背这口锅,我们就能相安无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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