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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白的手背上插着输液针。
厉北寒笔直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动不动,仿佛是座雕塑,目光一刻也不敢从她身上移开。
可是男人偶尔微微发颤的咬肌,又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
翌日清晨。
窗外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
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颚上冒出了一点点细小的胡茬,狭长的凤眸布满血丝。
一整晚,他都守着她。
不是说烧退了,今早就能醒吗?
凌晨时,烧就已经退了,怎么还没醒。
厉北寒手背再次伸过去,想探探她的额头,就见女孩儿纤长的羽睫微微动了一下,眉宇紧皱,像是做了什么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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