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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石块在说话,声音很平淡,带着凉意:“能自己动吗?”
我没动,我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石头怎么可能说话?
石块静静地托着我,也没有说话。
而后,一阵脚步声给我兜头倒了盆凉水,“奇怪,去干什么了?怎么窗帘没了,窗户也不关……?”
我醒了,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我反应过来了,抱着我的不是石头,而是一个人。
一个身材高削挺拔,穿着黑色制服,戴着黑色制服帽,和黑色银流苏披风,从头凉到脚,比赛拉杜斯还要凉十倍,如石头般冰冷的,人。
……
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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