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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随即坐下,长腿曲起,神色散漫俯视他。
“李耀祖,祖籍秣陵,年二十九,院试三次,乡试四次,才考上举人。”萧风望轻嗤一声,“要我说,科举这么辛苦的事便不该让你去做。”
“诏狱里的囚犯太久不见荤腥,正好缺一头猪,你的肉,他们应该会高兴。”
李耀祖不认识指挥使,却认识骁翎卫所穿飞鱼服,当即顾不得痛,急声道:“大人,我一个安分的考生,如何会与诏狱的囚犯有牵扯?还请您明鉴。”
萧风望抬腿,一脚踩在李耀祖头上,“你偷走了我要上贡给陛下的金叶子,偷盗贡品,是为藐视君上。”
“证据确凿,本官依律捉你归案。”
“至于明年的春闱,你应是去不了了,诏狱从不放活人离开。”
“带走。”
萧风望起身朝外走去,留下两个骁翎卫。
其中一个骁翎卫冷着脸上前,将锁链套在李耀祖脖子上,任由青年的手在地上拖出一条血痕,就这样往外面拖去。
另一个走在最后,从怀里掏出一枚金叶子丢给门外候着的戏班班主。
“官爷瞧您,太客气了。”班主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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