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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三十六万美元乘以三十五,也就一千多万美元,如果以为荷官没见过这么大的赌注,那可就大错特错。
他从事荷官这个行当多年,足迹可以说遍布全世界,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
他曾经在主导发牌的时候,就见过一个大佬一次输掉了一座油田。
问题是今天让他瞠目结舌的,不是赌注的大小,而是这件事情太神奇了。
“噢,当然。”
荷官拿起铁珠,重新启动转盘。
范建明又问那个西方人:“这次是不是继续押三十六?”
嗯?
几个意思?
难道说那傻子再说三十六,这个东方人还会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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