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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褪去了用于伪装的外壳,他们身体就会迅速崩溃——毕竟那时候身体里的各项指标都仿佛不是活人身上能出现的。
这一次溶解的犯人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探员”的外壳刚刚崩溃,他的生命就也结束了。
不得已,疾控中心还是只能请夕安宇出马,如果再由他们愣头愣脑的研究下去,这群犯人可能就全部要死光了。
于是夕安宇就又到了疾控中心。
如果是在平时,他大概会醉心于打游戏上。但近来却觉得破解所谓真理基金会的秘密,也颇具有挑战性。
而且说起来,上次被他精神的那个犯人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这么多天过去,应该服软了吧?
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员告诉夕安宇:被夕安宇关照的犯人,这几天都处于精神极度亢奋的状态,虽然身体没有发生溶解,但长时间没有休息的状态却让他的身体每况愈下。
“是不是不应该让那个犯人不要这样保持亢奋的状态下去了?”一个工作人员提出了担忧。
“这个我得先看看。”夕安宇没做答复。
当初他给那个犯人送了一个改良过的冷静术,去掉了冷静的部分后,似乎还能让他保持清醒。
清醒是对他的折磨,当初夕安宇对他说了很多大道理,那些道理会在他的灵魂中回荡,让它不断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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