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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卷棘激动到连名字都叫出来了,正常情况下,他很少会说饭团馅料以外的词汇,曾经难得叫过人名,还是在他一年级的时候夏油杰入侵高专,试图杀死乙骨忧太,他才叫了一声忧太,快逃由此可见,我妻夏野订的这对戒指究竟给他带来了多大的紧迫感。
狗卷棘:我觉得,我作为亲密关系的责任与骄傲,被夏野账户这一串零打了个稀碎。
对狗卷棘来说,此时的危机程度差不多要堪比一年级时候的强敌入侵,甚至连因为霓虹含蓄影响下的稍微注意一下距离感都抛在脑后了,他的额头紧紧地抵着我妻夏野的额头,颇为焦急地等待着回应。
棘君是这样想的呀是想要我们彼此交换不同象征的戒指吗?好可爱!
好开心!这样的话,可是说明棘君也很看重这件事呢,已经提前将自己用仪式感束缚住了吗,超级棒的好消息!
棘君是这样想的话,没有问题哦!
于是我妻夏野开开心心地应下了,两颊飞上兴奋的潮红,粉瞳里也蒙上一层细密的水雾,嗓音里的甜度又挤上了一个层调,抬手轻轻攥住了咒言师的手腕,拇指在那圈深深的齿痕上磨蹭了一下。
那么就由棘君,到时候为我戴上热恋期的戒指啦?
软绵绵的尾调轻飘飘扬起,好像在人的心脏里用猫爪挠了一爪子,不过大概是刚被咬了一口的手腕更加敏感,狗卷棘被摩挲得猛然抖了一下,感觉似乎手腕处被通了电流一样,电得他下意识想缩回手。
只不过,随着下意识做出的动作肯定扯不过暗自用力的病娇,我妻夏野立刻牢牢地攥紧他的左手腕,一寸一寸把自己的手指扣进他的指缝,然后用软软的声音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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