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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已经快被什么攻势冲地溃不成军,最多只能坚守最后的底线了,狗卷棘现在的脑子也快要转不动,总之想到什么,去做就好了。
于是他又用鼻尖抵着小巧的喉结蹭了蹭,接着换上温热的舌尖,涂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渍,扣着的拇指向下勾了勾,将漆黑的温润皮质拉到向下一点,然后舔了舔锋利的牙尖。
又是熟悉地喉咙被叼住的紧张感,全身的动作都不受思维控制,自顾自地恐惧喉咙会不会被咬碎,而中断了所有活动。
我妻夏野慢悠悠地眨了眨眼,仰着头盯着空气中的虚无一点,想着咒言师的发丝蹭的他有点痒。
好痒,好想动,但是身体自顾自地好紧张,根本一动不敢动。
尖锐的牙尖抵着皮肤,有分寸但是不留情地往里陷,我妻夏野后知后觉地判断了一下,突然注意到一件事。
咦好像,比上一次咬的深了一点儿,是棘君也快要忍耐不住了吗?
眸光转了一下,我妻夏野缓缓眯起了粉瞳。
这样的话,应该是一个好消息啊。
陷在皮肉里的牙齿退出去,扣在后脑发丝里的手也退出去,我妻夏野眯着眼,就在刚刚重新取得身体支配权的时候,毫不犹豫抬起右手,扣在了后脑处那只手的手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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