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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等谢雾雨将离开的借口说出,裴清便伸手为在场的所有人倒上了一杯茶,然后看着坐在对面抱着陵阳剑神色冷酷的柳深道:不知道这次陵阳剑尊是以什么借口陪我徒儿回去?
裴清说完便按住了谢雾雨的手开口道:你手好冷,坐过来一点。
谢雾雨被裴清按住手,一时间身体浑身一僵,他没想到裴清会这样做。
雾雨,说师尊我冷了。裴清伸手摸了摸谢雾雨的头,然后温柔地开口道,以前我让你在雪地里练琴的时候,你不愿意说,现在可以说。
裴清的神情似乎在回忆什么,然而在场的人都知道裴清又陷入了心魔之中,或许他是清醒的,不过是想借此来麻痹自己。
而一旁的柳深虽然心里知道身边坐着的谢雾雨只是一个替身,不是他真正的道侣,但是却依旧不想看见裴清以恋人的身份亲昵地对待谢雾雨,仿佛是在置他这个谢雾雨的道侣为无物。
于是柳深开口道:我为雾雨的道侣,自然是要去为谢家老祖宗去贺寿,不过正好与玉宸真人您的徒弟顺路而已。
柳深故意将道侣和徒弟这两个词咬得极重,明晃晃地提醒裴清,谢雾雨只是你的徒弟,而他才是谢雾雨真正的道侣。
他和谢雾雨之间有婚契,有修真界的众人见证,这是裴清没有的。
裴清在听完柳深的话后便忍不住抓住了谢雾雨的手,捏得谢雾雨手疼。
只见坐在谢雾雨对面的纪清嘉突然嗤笑出声,他盯着柳深道:陵阳剑尊不是喜欢雾雨的师弟叶灵钧吗?怎么?雾雨死了,你又来上演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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