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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有功过相抵,也有各自定论。
皓镧国法不曾说女子不得为将,但她女扮男装,不告而入军营,是为欺君。
大皇子会如何决断,她不知。
……虽说觉得到最后自己这条命怎么也能保住,可还是要做最坏的打算。
她要写两封信。
一封给东陵伯,一封给三皇子。
她要对东陵伯坦言她的女子之身,虽憾为男子,却也做出了极少男子才有之事,总不愧为慕家儿女。
她要对三皇子直白她心慕之意,但人有力尽时,若不能朝朝暮暮,遥遥相望看其圆满也是美好。
所言尽是真意。
“世子。”童嬷嬷给慕子悦端上热汤。
慕子悦接过来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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