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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工资你看着办。”

        “好。”

        做好安排，赵凡再次环顾，眼底闪过冷意，他不管是谁动的手，既然动了手，他就不会放过。

        “赵凡，你这怎么了？”

        熟悉的女声传来，赵凡看过去，见是杨雨晴，两手一摊：“被砸了。”

        杨雨晴后面探出个头，赵凡认出，是之前十字路口见过的粉裙女孩，纯真幼稚。

        她说：“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砸你超市？”

        “是啊，我也奇怪怎么会有人砸我的超市。”

        粉裙女孩两手一拍：“你得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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