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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声晚还是那个钟声晚，成绩还是那么的渣。

        于是，全家都放弃她了。

        .......

        过完年，钟声晚回到学校不久，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想了一天才突然明白过来，每次她一出现在校园里身后跟着的那些粉丝们的数量似乎少了不少，以前是大部队，现在稀稀拉拉的几个。

        趁着下课时间，她就忍不住问她同桌，“我最近是不是变丑了？”

        她同桌纪秋水抬头看她一眼，回她，“比昨天更好看。”

        “那......人呢？”

        “什么人？”

        “我的粉丝们啊？”她抬手指了指空荡荡的窗外，以往每次下课，窗户外面都是挤得满满的脑袋，这会儿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这种感觉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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